MySQL UNION 和 UNION ALL 什么时候需要去重

MySQL 合并多个 SELECT 结果时，是否去重取决于业务语义：同一条记录从两个来源出现，只想保留一份，用 UNION；每次出现都代表一条需要统计的来源记录，用 UNION ALL。不要把“结果看起来重复”直接等同于数据错误。

一句话判断：名单、可见范围这类集合通常用 UNION；日志、订单明细、分来源计数这类集合通常用 UNION ALL。MySQL 默认的 UNION 就会删除重复整行，UNION ALL 才会保留重复行。

先判断重复行是不是业务重复

假设后台要把“直营门店会员”和“加盟门店会员”合成一个可触达名单。一个手机号同时出现在两张表，发一次短信即可，这时重复行没有额外业务价值：

-- 两个查询返回相同的列结构，重复的整行只保留一份
SELECT member_id, mobile FROM direct_member
UNION
SELECT member_id, mobile FROM franchise_member;

如果场景是合并两张操作日志，直营和加盟各产生一条记录，即使字段值恰好相同，也要保留两次，便于统计来源次数，此时应写成：

-- 每个来源的记录都要计入，不能让集合运算替你删行
SELECT user_id, action, created_at FROM direct_log
UNION ALL
SELECT user_id, action, created_at FROM franchise_log;

选择表可以快速作判断：

用列位置和整行值理解 UNION 结果

UNION 不是按主键自动去重，而是比较合并后每一行的整体值。例如下面两行的 id 相同，但 source 不同，它们并不是相同整行：

-- id 相同但 source 不同，UNION 仍会保留两行
SELECT 7 AS id, 'web' AS source
UNION
SELECT 7 AS id, 'app' AS source;

反过来，如果希望“按会员 id 只留一条”，就不能只把 UNION 当成去重工具。应先用 UNION ALL 保留来源，再在外层按业务规则选择，例如按最新时间取一条。这样“按哪一列去重、冲突时留哪一条”才是可见的。

列的对应关系按位置而不是别名：第一个查询的第一列对应第二个查询的第一列。结果列名也取第一个查询块，因此建议两边显式写出相同顺序和兼容类型的字段，别依赖 SELECT *：

-- 第一列决定结果列名；两边用相同位置表达同一业务字段
SELECT member_id AS id, mobile AS contact FROM direct_member
UNION ALL
SELECT member_id, mobile FROM franchise_member;

把 ORDER BY、LIMIT 放在正确边界

合并表达式默认不承诺最终行顺序。要限制某一个来源，给该查询块加括号；要限制合并后的总结果，把排序和限制写在最后：

-- 括号内的 LIMIT 只限制直营来源
(SELECT member_id, created_at FROM direct_member
 ORDER BY created_at DESC LIMIT 100)
UNION ALL
SELECT member_id, created_at FROM franchise_member
-- 这里的 ORDER BY 与 LIMIT 作用于整个 UNION ALL 结果
ORDER BY created_at DESC LIMIT 100;

有一个容易忽略的边界：单个查询块只有 ORDER BY、没有 LIMIT 时，通常不能改变最终集合的显示顺序；最终顺序仍应由末尾的 ORDER BY 决定。末尾排序引用的列名要使用第一个查询块提供的列名或别名，不能写后一个表的限定名。

用业务字段决定最终写法

在代码评审中，可以按四个问题收尾：第一，重复整行是否代表同一业务对象；第二，是否需要保留来源和出现次数；第三，两边字段是否按相同位置排列；第四，排序和分页是在单个来源内做，还是对合并结果做。

如果答案是“按会员集合去重”，使用 UNION；如果答案是“保留每条日志再汇总”，使用 UNION ALL。需要按 id 合并但保留最新记录时，先 UNION ALL，再在外层使用窗口函数或聚合规则，不要期待 UNION 替你解决冲突。

事实边界可直接查看 MySQL 8.4 集合操作文档：它说明默认去除重复行、ALL 保留重复行，以及各查询块的列和排序限制。

相关问题

UNION 会按主键或 id 去重吗？

不会。它按合并结果的整行值判断重复；同一 id 的其他字段不同，仍可能保留多行。

UNION ALL 一定比 UNION 快吗？

它不需要承担同样的重复行消除语义，通常更适合明细合并，但最终耗时仍取决于数据量、磁盘和外层排序，不能只凭关键字下结论。

两个查询的列名不同可以 UNION 吗？

可以，列名按位置匹配，结果列名取第一个查询块；但对应位置应表达兼容的数据类型。

为什么分支 ORDER BY 没有让最终结果有序？

分支排序只在该查询块内部有意义，集合合并后的结果默认无序；需要稳定展示时，在最后统一写 ORDER BY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