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urnalctl vacuum 为什么清不干净：归档日志、活动日志与上限配置的边界

很多人执行 journalctl --vacuum-size=500M 后，发现 journalctl --disk-usage 仍然超过 500M，于是怀疑命令没有生效。实际边界很明确：vacuum 只删除归档 journal 文件，活动文件仍会计入 disk-usage。如果希望把已经写完的日志也纳入本次清理，应先轮转，再 vacuum。

先确认 journalctl 统计的到底是什么

不要直接把清理命令和总占用数字对比。先记录状态：

journalctl --disk-usage
journalctl --no-pager --list-boots

官方手册说明，--disk-usage 的结果包含 archived 和 active journal files；而 vacuum 系列选项只删除旧的归档文件。也就是说，当前正在接收服务日志的文件即使很大，也不会被普通 vacuum 直接删除。

还要确认日志属于哪个目录。持久化日志通常在 /var/log/journal，运行时日志通常在 /run/log/journal。可以在目录存在时分别查看：

journalctl --directory=/var/log/journal --disk-usage
journalctl --directory=/run/log/journal --disk-usage

两条命令都没有结果时，不要立即删除目录；先查看 Storage= 和 journald 的实际目录状态。

用 rotate 把当前文件纳入一次清理

临时清理可以把轮转和 vacuum 合成一条命令：

sudo journalctl --rotate --vacuum-size=500M
# 或者按保留时间清理
sudo journalctl --rotate --vacuum-time=14days

--rotate 会要求 journald 将当前活动文件标记为 archived，并打开新的空文件；之后 vacuum 才能把刚刚归档、且满足大小或时间条件的旧文件纳入处理。新的活动文件不会消失，所以清理后仍看到少量占用是正常结果。

如果目标是控制文件数量，也可以组合：

sudo journalctl --rotate --vacuum-files=7

这个数字同样只约束归档文件。正在使用的文件会保留，因此总文件数可能暂时高于 7。生产环境建议在业务日志低峰执行，并把清理前后的 --disk-usage 输出保存到运维记录中。

把 vacuum 结果和 journald 上限分开判断

一次手工清理解决的是历史文件，长期占用则由 journald.conf 的空间策略决定。持久化文件看 SystemMaxUse=、SystemKeepFree=；运行时文件看 RuntimeMaxUse=、RuntimeKeepFree=：

[Journal]
SystemMaxUse=1G
SystemKeepFree=2G
RuntimeMaxUse=256M
RuntimeKeepFree=512M

这几项不是简单相加。systemd-journald 会同时尊重“日志最多使用多少”和“文件系统至少保留多少”两个限制，实际采用更小的边界。System* 只针对持久化日志，Runtime* 只针对 /run/log/journal 下的易失性日志。

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场景：磁盘原本有足够空间，后来被其他程序写满。此时 journald 会停止继续扩大占用，但不会因为新的低剩余空间自动删掉已有文件。因此，配置上限不是“每次启动都把目录削到上限”的强制回收器，仍需要明确执行 rotate 和 vacuum。

清理后仍不符合预期时按这张表复盘

最后用 journalctl --list-boots 检查历史启动是否仍可查询。只要能区分“统计范围”“文件状态”和“配置作用域”，就不会再把 vacuum 没有删除活动文件误判成故障。

相关问题

journalctl --vacuum-time=7days 会删除正在写入的日志吗？
不会。它只删除符合时间条件的归档文件，活动文件需要先通过轮转变成归档文件。

为什么设置 SystemMaxUse 后目录仍超过这个值？
活动文件仍会占用空间，而且 SystemKeepFree 与 SystemMaxUse 共同生效；配置也不会主动清除因其他程序占满磁盘而留下的既有文件。

/run/log/journal 被清理后重启还会回来吗？
如果当前使用易失性存储，重启后的日志生命周期和 Runtime* 配置有关；是否保留跨重启历史，要继续核对 /var/log/journal 与 Storage=。

资料依据：systemd journalctl 手册、systemd journald.conf 手册。